外灘年會五個追問AI智識邊界

兩項數學里程碑

2026年10月，人工智能在數學領域接連出現新進展。先是OpenAI向公開代碼庫上傳722份由內部模型生成的數學論文稿，數學界隨即對其署名引用和驗證方式提出批評。

其後谷歌DeepMind的AlphaProof Nexus研究成果刊於《科學》雜誌，在所嘗試的353道埃爾德什開放問題中解出9道，其中兩道懸而未決長達56年，顯示AI在複雜數學推理上的潛力。

特里謝閉幕致辭

兩星期後的10月22日，歐洲央行原行長、外灘年會國際顧問委員會主席特里謝在閉幕致辭中，將上述進展形容為有史以來機器對人類智識地位帶來的挑戰。大會就此提出圍繞人工智能的五個追問，把數學界的新爭議帶進金融與政策討論的場合。

追問一：署名與驗證

AI生成的數學論文稿該如何署名、如何驗證，成為數學界公開討論的焦點。當機器可以批量產出接近論文級別的推理文本，傳統的作者認定與同行評議流程便面臨壓力。會上的討論指向一個方向：需要為AI參與的研究建立新的引用與核查規則，否則成果的可信度難以維持。

追問二：人類角色

特里謝的致辭點出另一層追問：當機器能夠解開懸置數十年的難題，人類在知識生產中的位置如何重新界定。AlphaProof Nexus在353道埃爾德什問題中解出9道，兩道懸置56年，這類結果讓「機器逼近人類智識」不再只是比喻，與會者的討論集中於人機協作的分工邊界。

討論要點與展望

整場年會的討論顯示，AI參與數學研究帶來的不僅是效率提升，還有規範層面的連鎖問題：署名如何處理、驗證由誰把關、人類學者的判斷力如何保存。會議未有給出統一答案，但把問題公開擺上桌面，本身就是一次有價值的整理，為後續學術界與政策界制定規則提供了起點。